却只得到了一个微微的摇头。
与此同时，二楼的几个锦衣公子也蹙起了眉头。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解与疑惑：皇家，哪有这么大的公主？还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唯独谢兆亭却不知为何，看着那背影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青青还在那里继续喊着：“你，派人袭击公主可知该当何罪？”
那痞子吓得立即跪了下来，“公主恕罪，公主恕罪，小人冤枉啊！”
***
季云辉匆匆赶来时，程芷沅已经安然坐在杏花楼内，刚刚那群在门口不可一世的地痞们正卯起劲来狗咬狗。
“一定是李四，他就在公主的那个方向，可能就是他撞到了公主！”
“不是我！我把那个掌柜推到一边，压根就没过去，张三可以作证，他和我一起拉的掌柜。”
“掌柜确实是我和李四一起拉的，但是当时状况，我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有可能是王五，他也在公主那个方向。”
“不是我，不是我，我一直站在原地，压根没动手啊！”
“......”
季云辉满头大汗的，虽然不知这瑞静公主到底有何能力，但能同时得到太后皇上还有那位庇护的人，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个。
想着那位，那日阴沉的模样，他额头的汗水更加密集了。
他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道：“臣来晚了，望公主恕罪！”
程芷沅不在意地挥挥手，直接让青青将“事情的经过”给他说了一遍。
只在最后加了一句：“季大人，不知这谋害公主，这些人会有个什么处置？”
季云辉来的路上就知道发生了何事，甚至连谁在背后要搞吕家也都一清二楚。
此刻看到程芷沅云淡风轻的模样，大概也猜出来她受伤并不严重，不过，这吕家她怕是要护下了。
于是季云辉恭敬地答道：“回公主，谋害皇家，按例当斩！”
跪在地上的几个痞子听到这话，吓得身子如筛糠般颤抖，“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真的不是小人所为！”他们的声音凄厉而惊恐，仿佛是从地狱中传出来的鬼哭狼嚎。
程芷沅缓缓伸出手，陆无双立即沉声喝道：“肃静！”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瞬间压制住了场面的嘈杂。
等下面安静下来后，程芷沅才淡淡地开口道：“季大人，本公主并非嗜杀之人。还请季大人将他们带走查明真相后，将对本公主下手的人交给本公主处置。至于其他人，作为同党，多关上一段时间也不为过吧！”
程芷沅当然知道季云辉刚刚不过是给自己面子，帮自己吓吓这些人。
也主动给了一个台阶他。
毕竟这些人幕后的人，他们都心知肚明。
季云辉也不可能为了自己，真的得罪那人。
但教训，还是必须要给的。
果然季云辉听了程芷沅的话，原本还紧绷的脸，瞬间放松了下来：“哈哈，公主果然仁心，难怪......”
马屁还没拍完，程芷沅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似笑非笑地说道：“对了，他们伤了本公主，本公主找他们要点诊费应该不为过吧？”
慕容云和陆无双听到银子的时候，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们每日跟在程芷沅身边，加上程芷沅也不在意，多少也听了一耳朵，知道程芷沅这几日在虎口下可没少拔牙。
每日都能听到程芷沅和青青在马车上数银票数到笑的声音。
应当也捞了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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