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冉听着她娘的话，就站在原地，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娘！您怎么能这么做！你明明知道，祖父给公主的钱，是用来......”
王大夫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不悦，她瞪了女儿一眼，不耐烦地转过身去，避开了王书冉的视线。这一举动更加激怒了王书冉，她上前一步，紧紧地拽住母亲的衣袖。
“够了！”王大夫人猛地甩开女儿的手，怒声打断道，“娘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你弟弟在摄政王府中受苦，你难道不心疼吗？现在有机会能让他回来，还能得到皇上的赏识，你为什么不高兴？不是说都是为了王家好的吗？怎么好处落在你弟弟身上你就不乐意了！”
王大夫人话说到此，冷冷地瞥了一眼王书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你从小最爱掐尖要强，偏偏你祖父纵着你，但娘亲和你同为女人，如何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今日过后娘也希望你明白，温婉顺从，才是女子应有的本分！”
言罢，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王书冉愣在原地，目光呆滞地望着母亲渐行渐远的身影。在沐浴在阳光下，显得那样冷漠而坚定，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峰。
王书冉的眼眸深邃如湖，既深沉又复杂，心中充满了失望与不甘，像是被尖锐的利箭深深刺痛。
***
程芷沅搞定了第一家，马不停蹄地就去找了李家夫人和乔家夫人。
李家夫人本来有些不乐意的，毕竟他们家有太后这层关系在，皇上伴读的位置，多少也会看着太后的面上给安排一个。
但看到自己儿子的家书，虽然那上面没说一个苦字，字里行间都在极力描述着军营的美好，说他在那里吃得好睡的香，让自己这个做娘的不要太放在心上。
但纸上软弱无力的笔锋，还有纸上晕开的几滴水痕，无一不在说明，写信的人有多苦。
李夫人一下子就不淡定了，她甚至都在怀疑，这封信是有人逼着自己儿子写的，只准写军营的好。
程芷沅自然注意到了李夫人看自己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装作不明白的样子：“李夫人，怎么呢？”
李夫人：“这信是公主让我儿写的家信？”
程芷沅点点头，神色坦然：“本公主不过一介女流，如何能入得了军营重地？只是想着贵公子一个多月都没回来，夫人该想他了，这才找到摄政王请他帮忙，让李公子写封家书罢了。”
李夫人立即“明白”了过来，这信定是摄政王逼李品一写的。
她神色复杂地看了程芷沅一眼，试探问：“当初是品一那孩子不懂事，惊扰了皇上，但如今皇上已经回朝，敢问公主可知，品一他们还要在军营待多长时间。”
程芷沅闻言，眉头微蹙，似是在认真思考。她轻启红唇，缓缓道：“具体时间，本公主还真不知。只是本公主去找摄政王的时候，听他说了一嘴，皇上龙体都花了一个月才养好。怕是令公子暂时还得在军营待上一段时间。”
李夫人这才松动了心防，二人经才一次又一次拉扯，最终李夫人又多拿出了两万两银子入股凝香馆。
并承诺不会拿这一成股份不干活，会尽力在贵妇圈好生帮忙推广，成为凝香馆代言人后，双方都满意而归。
比起李家乔家那边就简单多了，一个隔了一房的侄女，一个自己的亲生儿子，乔夫人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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