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吧，我的第一选择。”
理好凌乱的头发，洛眠趁里希还在发愣，小跑着离开了他的卧室。
只留手握余温，气血再次翻涌上头的里希。
“真是糟糕...”
...
“前辈，听小绯说，您在这里躺了一晚上。”
顾雪折正被洛眠的心跳折磨着，突兀被这么一句话打断，他差点没吓死过去。
当然，他不会死，这只是他从人类文明中提取的一种情感表达。
“前辈？”
顾雪折对这个称呼疑惑了下，睁开眼睛，秋褐正俯身看着他。
秋褐表示：“叫您洛绪大人，也不合适吧？”
“的确不合适。”
顾雪折站起身，发现自己还没秋褐高。
随着塞壬本体的不断消亡，赐福降生的女性躯体会越来越娇小，不过千年之久，她们就已经降到了一米五到一米六多之间。
就连塞壬都从以前的数米高，变成了如今不过两米的身高。
等到力量收回，或许她还会变得更高大，只是回不到巅峰时期了。
“我跟在洛眠身边很久了，久到你们无法想象，”顾雪折垫了垫脚尖，“所以，前辈倒是个很合适的称呼。”
秋褐听到这话，眼底藏不住伤心。
他的眠眠是永生的，而他不是...他会死亡，无法像顾雪折那样永远轮回转生，陪伴在眠眠身边。
“前辈，您留在她身边，是因为什么？”
虽然秋褐对他有猜测，但他更想听顾雪折自己说。
“嗯...”
顾雪折答不上来，“我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不会回答？”
“是不会，我不知道答案。”
秋褐了然，移开了目光，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那会像我们一样...是因为爱吗？”
“当然。”
顾雪折几乎是毫无犹豫回答。
“她当然爱我。”
？
秋褐心里那叫一个咯噔...
“她爱这里的每一种生灵，也包括一些无辜的新人类，虽然我很讨厌就是了。”
秋褐：......
这位前辈，怎么说话还大喘气呢？
“不过，我不懂这些感情。”
顾雪折摸着胸口，有些疑惑。
他问秋褐：“那你呢？你对她是什么感情？”
“是爱，我爱她。”
秋褐很郑重地抛出这个答案。
“喔，我想也是。”
顾雪折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并发表了他的观察结果：“生灵之间只有爱能维系关系。”
“有道理。”
秋褐点点头。
“不像我，我不需要爱，也能维系和洛眠的关系，并且是生生世世的永恒。”
秋褐：......
这位前辈真是，
气人的功夫一流。
秋褐无奈笑了下。
也是，以他接受的教育，一时半刻无法理解眠眠和顾雪折的关系。
“你是她最喜欢的那位夫侍吧？”
顾雪折仰着头，面无表情问他。
看起来有点像个毫无灵魂的布娃娃。
秋褐有些心虚地避开目光，长发今日没有编成辫子，因此挡住了他大半张脸。
眠眠的最喜欢？
他不确定。
比起他，或许眠眠更喜欢奥泽尔，他直白热烈，毫无心机，撒娇讨吻的手段更是手到擒来。
最近也可能是里希，不仅因为今天他们结契，更因为眠眠记忆恢复后，第一个亲吻的就是他…
总之，绝不可能是自己。
顾雪折见他不说话，还以为是他害羞，于是解释，
“她以前就格外喜欢章鱼。”
“…？”
秋褐有些惊讶，或者说，突然又有了争宠的底气。
但只听顾雪折又说：“我有一世就是章鱼，忘记是什么章鱼了，总之洛眠很喜欢玩我的触手和吸盘，每次抓到我都要盘好一会。”
“……？”
“所以我觉得，她应该最喜欢你。”
秋褐：“…谢谢前辈。”
有被安慰到，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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