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
在北方,春天可以看不到杜鹃夏天不一定欣赏到荷花秋天也可以没有ju花,但冬天是不能没有雪的
每年的冬天,从第一场洗净天空飘忽了整个秋天的灰尘到第二次曼妙的一个转身
我们所能感受的都是与众不同,习惯性的感受,感情里却老是常下常新
早前我一直以为北方的雪只要飘落伊始,就能残留在地上直到下一年春天的到来
可是所见并非如此,才过了不到两天,向阳地方的雪都化了,而照不到太阳的地方,都已被风化,——或是成了冰挂或是结成了硬冰,哪里还能看见它们的形?
而往日灰蒙蒙的天空,也一变而为欢颜,洒下爽朗的阳光
☆
早上十点,太阳在静静的空气里多少还有些冷,女生宿舍楼前的摆满广告牌招新的场面却很让人热血沸腾
楠子在上星期就说过过两星期他们会过来的,想不到竟来得这么快
我径直来到文学社招新的桌子前,看见孙义伟正和一人在争论,仿佛是在讨论让我们合并的事情,那女的我见过,在逛京城活动的时候她就是解说
在《黑社会》里,有了“和联胜”,元老们是不希望看到“新和联胜”的
一个学校很难并存这两个性质一样的团体,而要他们同意也并非易事
我们存在并快乐着,从没想国会招谁惹谁了,可是面临被取缔
☆
楠子在那低着头为咨询的同学做着宣传,看起来尽管她的热情很高却也压力不小
“同学,你也对文学感兴趣是吧?看看我们社的一些情况吧。”
“……”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帮你报名参加我们社吧。”
“陈梦之……”我郁闷,感情她不认识我了。
“梦子啊。”她终于缓过神来,很可爱地揉了揉眼睛
“是不是很突然?”
“是,不过也想过你一定会来的。走吧,带我逛逛这校园哈。”
“不打搅你工作吗?”
“没事,跟我们社长打个招呼就成。”
☆
然后,楠子就和正与孙义伟争论的那漂亮女生说:“张曼,给你介绍个人,我们的好朋友,陈梦之,他可能写了。”
张曼细细看了我一会,很莫名其妙地说:“果然很清秀啊,认识你很高兴。”说着还伸出了手
我握了一下她的手,“我也一样。”然后只好苦笑,真的很莫名其妙
“我们两去逛逛,你先盯着啊。”
“去吧,别忘了回来啊。”张曼还跟楠子打了个手势,到底什么手势我没看见
我也偷偷和义伟做了个V,让他们继续
☆
“女人认真的时候也挺美的,只是你忽略我就不对了。”我走到他的左边,开刚才她没发现我的玩笑
“模糊里我就看见一兰色身影,没想到是你啊。”
“是不是我很神出鬼没,每次出现都很突然啊?”
“岂止啊,简直可以用梦幻来形容。”
“你信里都说了,感觉我特不真实,说不定明天就不见我了。”
“呵呵,瞎想的,都是因为你那梦子。一想到这个,我就觉得发虚。”
“我也有点意识到了,感觉自己象只无足的鸟,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你不能这么没信心的……”
☆
“还没吃饭吧,你喜欢吃什么?带你吃去。”
“没什么特别不爱吃的东西,关键是有人能领着我去。”
“我喜欢吃粽子,带你去吧,顺便还有热牛奶,特棒。”
都大中午了,粽子当然买不着了,况且听说吃粽子也不利于消化,幸喜还能买着牛奶
“下雪那天我们去吃牛肉拉面……”
我很感性地把那天我们去拉面馆吃辣椒吃得老板无可奈何的趣事说了出来,还说了那天我们雪中的疯狂
“可惜那天我做了不愿意配合的角色,本来我们屋也说去操场打雪仗的,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响应组织了。”
“回头给你寄张那天的相片啊。”
☆
我记得那次寄给楠子的相片都很精致,相片后面还写上了不同的诗,还过塑,号称是当圣诞卡片送给她的
而其中的一张,穿着白色高领毛衣坐在花坛前,前后也是洁白的冰花围成了一圈,堪称是人比花娇的绝版
我一直很怀念雪日里的纯真,那时候天地一片纯白,纯白里也包括了人
据说楠子后来把那相片给她母亲看了,她的母亲责怪她怎么不带我回她家玩去
我不知道楠子说这些是不是对我的一种激将,但上了大学以后我的父亲老开我玩笑“什么时候带个老婆回来给我看看啊?”特别是情人节那天,他催了我好几回:“今天不约个女同学出去走走?”搞得我很纳闷,他啥时候变得比我还急了?
☆
楠子那天是下午三点才离开的我,我和她谈了很多,有关文学及其他
但最终我没在她笔下成为他们文学社的人,但那天她们在招新中招来了差不多一百人的报名
高兴之余,张曼他们所面临的问题是如何说服我们投靠,那时候我的饿立场出现了失误,竟然同意了他们的招安
她们与我们的结合,并没有我和楠子的结合那么困难重重
☆
宋江那时候一直坚持接受招安是为了他们的兄弟们最后有个名分,不会遗臭万年
我们的投降是因为学生处的压力,还有张曼承诺的经济问题
张曼请我和义伟吃了一顿饭,她当时带了个大胖女孩,听说是主编
我很纳闷她们为什么那么能喝,一个女孩竟然比我们两个还喝的多,说话还一条一条的,真能看出一股子魄力来,这是我最佩服的一个女强人
文学社的目的仅仅只是聊天?不留下点什么吗?谁能给你们赞助?
这些问题我们不是没有想过,早就想过凑钱自费出一本属于我们自己的刊物,可是一直不能利索地办下来,于是那时候,我们选择了所谓的强大,放弃了快乐
☆
强大是什么?
夜精灵算计着如何才能靠近月亮,兽人们千方百计的是让斧头一下子洞穿食人魔的心脏,龙类长大以后一直往远离家的方向奔跑,而人类呢?想着的总是如何zhan有更多的资源……
其实,强大不过是一种态度,它可以是保障和平,也可以是自由寻找快乐
张曼给了我们一个权限,我们可以出刊,他们也可以资助,我们可以有独立的组织,但必须挂上他们的名号
对于义伟和我,这样的条件是不可以接受的,但谁愿意看着出生入死的兄弟们连个名分都没有呢?
昌平这边的文学社名号下一下增加到了一百多人,而我和义伟为了抗议或者不承认完全妥协,都不愿意做社长,而更适合这位置的人只有于洋了。在于洋身上我们明显看到了她那有着张曼的影子,我们有理由相信,文学社在她手上一定会更加强大的
☆
在文学社里,虽然我挂着秘书长的名号,但却是以写手的身份出现的
而在学校记者团,在我的“看布告栏的布告”和“文学社的重组”两篇发在学校论坛上的影响,昌平记者团的团长许伟找到了我
“我觉得你文笔挺好的,也适合写通讯,有兴趣来我们记者团吗?”
“可是我有文学社了啊。”
“谁不一样啊,我也学生会的,记者团发的东西都在校报上,全国高校都有收藏的,还有稿费,多好啊。”
“我就怕自己不够格。”
“没事,都慢慢来。记者团的很多人以后就有记者证了,再好所记者团是校党支部直接领导,连学生会都管不着。”
☆
许伟是一个挺能说的日呢,高中的时候好象还得过全北京演讲大赛的大奖
我脑里已没有他批评人的印象了,只记得他最常说的一句是:“我对***同志,提出点名表扬,对***同志,提出点名不表扬。”
当我从昌平分部的局域网论坛转移到校报编辑部的时候,竟然发现了姚洁和唐吟都在,而后来我又在那认识了好几个后来对我帮助很大的朋友
记者团也很象是一个家,从文学社到记者团,我象是搬了次家
☆
文学社的刊物资金批下来以后,我们正式着手于收集和编写的工作,但弄出来的那本书似乎只属于我们最初一起谈论文学的那几个人
我一直还记得封面上的幅国画名山,还有一首诗:
“远望是连着云的群山万壑
只顾烈酒欢歌
自由是那片荒原的主凋
谁说静默里没有狂热?”
当然,出版的单位,是现在的我们的文学社的名号
…….
☆
(https://www.biquya.cc/id13380/7310127.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biquya.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y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