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遥远的距离
小腹隐隐作痛，额头也生出薄汗。对面的人显然已经知道她身体不适，更加肆无忌惮的走上前。
踢出的脚风比之前慢了不少，恍惚间，竟被躲了过去。
“我说，一群人欺负小姑娘，不厚道吧。”
“帮我抱一下。”来人将怀里的柔软递给姜悦。
它慵懒的瞧了瞧姜悦，似乎对她身上的味道很满意，在她怀中安分的待着。
男人动作带着凌厉，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几人打趴下。
姜悦眯着眼，这个人很厉害，但她不确定他的目的。
如果是和地上那波人同样的目的，她只怕今夜注定遭难。
他拍拍手上的灰，散发着迷人的微笑。
他嗯了一声，盯着她的眼眸，“还有呢？”
第二天，田凯丰盯着画布，心神不宁。
她瞥了眼门口的程深，而后坐到沙发上。眉间染着怒色，“还知道回来？一个月去哪野了，要不是我给你们班主任打电话，还不知道你是去参加什么没用的设计大赛。”
哪怕只有一点。
火红的暖阳遍布整片天空，程深抬头一望，不知道晋阳那边是否也能看到同样红霞。
“谢谢你帮了我。”他靠近时，姜悦心头的危机解除了一半，毕竟那双狐狸眼太摄人心魄。
开门便看到陌生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他身着藏青色家居服，悠然自得的模样，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周一的升旗，大家如约而至。
画笔在他指尖飞舞起来，三种颜色腾空纸上，不一会儿，色彩分明的一幅画新鲜出炉。
不知道西泉的天是不是一样的蓝。
西泉的事情暂告一段，程深偶尔也会惦记他那位‘大哥’。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感觉有些发冷。
站在同样的台上，一个是打架挨批，一个是新起之秀。
田凯丰搭着他的肩，笑意盈盈，“程小弟，我有个朋友，长得简直好看，而且身材也好，用不用给你搭个线？”
正要接过猫时，它眯着眼叫唤一声，尾巴来回扫着。
五月的风徐徐吹来，校园大路旁两排银杏叶散发着金黄的光，让人忍不住驻足停望。
他小时候玩剩下的。
他想起临别时最后的话。
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她摆摆手，想说的话压在心底，“没事啊，就是恭喜你拿到那么好的名次。”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我只是想回来看看你。”
看向画架时，他的眼中划过一丝狠厉。
来这，不过是为了心中的执念。
而程深的脑海中浮现另一道倩影，眼里展现柔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透过那双眼睛，他想从里面看到不一样的情感。
接下来，姜悦呆愣了，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校长登台致辞，一片祥和中，他望向姜悦所处的班级，随后黑着一张脸，“上周，在校外发生一见恶劣的打架事件，姜悦，你上来！”
对面的人怔怔站在原地，任由她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女孩显然对这句话有些触动，脸憋得通红，将他推开。
程深扫了他一眼，“你要是没事做，就给我补补笔记。”
不远处的树林里女孩推搡着，带着些许激动，“你有没有意思？我都说我不喜欢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追过来？”
“看来这家伙很喜欢你。”男人也不强求，环起臂膀盯着姜悦。
而姜悦早在他俩搭话时就已经溜走了，两个人的距离比之前似乎更加遥远。
她伸手抚摸着，触感柔顺光滑，足以见主人的用心。
被叫到名字的姜悦抬抬眼眸，明明找事的不是自己，挨批的却少不了她。
程深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有些触动，传说中二中打架必赢得扛把子，面对一个女孩居然这样卑微。
他扯扯嘴角，而后恢复如常，“什么事？”
校长见她这么听话，清了清嗓子，整整十五分钟思想教育。
听到这话秦玉录傻了，一个月的笔记，他才不要写。
姜悦站在人群里，不少人的目光投了过来。
<div class="contentadv"> 在晋阳一中，她算是出了名的。
“来一根？”直接将整盒抛给程深，也不管他是否抽。
不远处，秦玉录跑了过来，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行啊你，还真.”
当然除了外表，最出名的是她的惹事打架，听说她上周又把人打了。
程深心里有些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沙发上的男人搂过纤细的腰，温柔的安抚女人，“好啦，孩子长大了有想法，前段时间报社还去了个女孩，文采还蛮好的。程深想做什么你就让他做吧。“
另一头，程深打开颜料盒，目光一顿。
“程深。”
两人很有默契的不提职中的那个女孩，仿佛她不曾存在过。
有趣，三原色。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因为打架被叫上来做检讨。
女人迈着纤细的双腿，一步一步从楼上下来。
男孩收紧拳头，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对不起，是我太贪心了。”
他本来对设计也一窍不通。
他好像瘦了。
“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在这里宣布。上个月的设计大赛，高二年级的程深取得了一个不错的成绩，为我们学校争光添彩。”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还是走上前去。
升旗仪式结束之后，程深刻意慢了脚步，等着后面的身影追上来。
通过一次次的画稿，戴棋明白，第一次见到的那副画绝对不是程深真正的水平。
四月将要过去，设计大赛也迎来了尾声。
课间，同学们陆陆续续来到操场，姜悦迷迷糊糊感觉被人推醒，揉了揉惺忪的眼眸，她看着第一排空荡的课桌出了神。
夜晚，伴随着月色踏过熟悉的路，从外面望去，屋内灯火通明。
回到宿舍，田凯丰拿过桌上的烟直接抽起来，仿佛这一刻他才真正回归自己。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决赛，还会有名校老师来观摩。
付钰耸耸肩，表示无所谓。不过是受人所托，他接过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眼前的女人，是他的妈妈，杨采菲。
或者更准确来说，是法律上规定的妈妈。
而那个男人，大概就是她的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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