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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薇知道，不论有没有用，她总得去试试。
“还有，也要试试看季家的态度，看看明烨那小子和雪薇的婚事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季家也算是有头有脸、声望极好的名门世家，这婚事拖了这么久总该给个说法吧。”
“季家一向最注重脸面，若是想退婚早就退了，必然不会选择这种时候的。否则，只怕多年的好名声也要毁于一旦，只让人觉得是落井下石、背信弃义……”
“现在再提这些都没有意义，我只想知道，若是季家不肯帮忙，元辰坐实了这个罪名，会怎么样？”姜老夫人开口打断，显然更关心自己儿子的死活。
书房内陡然静谧下来，半晌后，姜老爷子开口道：“按照如今曝出来的数额，大概是无期或者死刑。”
一听这话，姜老夫人眼前一黑，整个人差点晕了过去。
“我苦命的孩子啊！当年就因为出了那种事仕途无望，如今怎么又要遭受这种无妄之灾……”
“妈！”
“祖母！”
书房内，一时间乱作一团。
姜辞色没再听下去，悄声转身离开。
走到楼下时，佣人再度迎了上来，姜辞色一面穿鞋一面轻声道：“不用说我回来过。”
“是。”
姜辞色离开后，打了辆车去到酒店。
夜色阑珊，车外一片灯火通明。
她却止不住想起书房里的那场对话。
姜老爷子亲自去求他？只怕他那个人也一样是不会给面子的。
那找季老爷子会有用么。
姜辞色不知道。
但她知道，若是按她对他的了解，大概也还是没用的。
若是季老爷子真的管的了他，这些年他也不会闹出那么多惊天动地的事了。
可姜元辰的事该怎么办？
他或许不是一个好丈夫、但对她而言却是个好父亲。
虽然人总难做到面面俱到、兼顾好所有人，但凭心而论，除了当年和母亲那一桩错事，他不论是对姜夫人、姜雪薇还是自己，都很不错。
甚至于可以说，自己在姜家所有的温暖，都来自那个男人。
＊
姜辞色回到酒店后，洗了个澡，抱着膝盖坐在窗前的地台上看着窗外发了好久呆。
一整夜，几乎也没能入睡。
直到翌日，各种软件和媒体上铺天盖地的都还是关于这件事的报道，热度居高不下。
甚至于，还多了不少黑子，捏造和扒出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抹黑着姜元辰。
俗话说墙倒众人推，姜辞色一直等到下午，也没能等到事情有什么转机。
她想了想，还是给姜老爷子打了个电话。
虽然姜家不待见她，但相比于姜夫人和姜雪薇而言，她和姜老爷子以及姜老夫人到底有一层血缘关系在。
所以两人平素待她，面子上倒也还过得去。
电话响了一会才接通，随即响起姜老爷子满是疲惫的声音：“色色啊，是想问你爸爸的事吧。”
“嗯，我想问问爸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这边也打听不到什么消息。”
姜老爷子叹了口气道：“只说是贪污受贿，金额巨大，我上午去找了季老爷子，他也只说帮忙多打听打听情况，但若是不能证明他们提交的证据有问题，恐怕谁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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