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林牧言要结婚，联姻对象是你的堂姐姜薇薇。”林城郑重地说道，“林牧言差点儿垮台，因为搭上了姜天仁，所以顺利度过了难关。”
“我堂姐应该是被林牧言蒙骗了，上次找过她，可是她中毒太深，根本听不进去我的话。”
姜沫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看来只能去找姜天仁谈一谈了。
转而，林城扭转话题，突然说道：“沫沫，你的老公人很不错。”
“什么？”姜沫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等大仇得报，可以找妹夫出来聚聚。”
林城暗中调查了很多事情，比如沈戾今年以来一直在有意无意地针对林氏集团。
尤其是这两个月，不断地抢夺林氏集团的资源。
最出名就是关于城东地皮的争夺战。
如果没有姜天仁和杨民立在背后推波助澜，林牧言无论如何也拿不到城东地皮。
再后来，韩氏集团毅然决然地退出与诺亚集团的合作，不惜赔偿双倍违约金也要加入与林氏集团的合作。
林城纵使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也佩服沈戾的勇气和胆量。
姜沫和林城没说太久，担心被林牧言发现林城的存在，约定手机上联系。
她先回了家，在路上兴奋地和沈戾发消息。
【我今天碰到了林城哥哥，就是林老先生的儿子，原来他一直都在我身边。】
【之前找的私家侦探就是他，林城哥哥一直在帮我调查林牧言。】
沈戾：【……】
刚走到小区门口，迎面就撞上了韩希雯。
“嗨！刚旅游回来吗？”
韩希雯穿着运动装，看样子是刚跑完步回来，额头上还有些许汗珠。
“嗯对。”
韩希雯一路跟着姜沫，随意找话题聊着，姜沫倒是没有什么尴尬的，一直在回答。
不知不觉走到了家门口，姜沫也不好赶客，便邀请韩希雯进去喝杯水，韩希雯也不扭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沫沫，最近沈戾的公司怎么样呀？”韩希雯见时机成熟，假装若无其事地问道。
姜沫摇摇头说着：“我对生意上的事情不太了解。”
虽然是这样说，可姜沫还是借着泡茶的间隙，在网上搜索了一下诺亚集团和韩氏集团的新闻。
再联想起林城哥哥说得话，她心里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泡好茶水端到客厅，韩希雯热情似火，“好香啊！是我最喜欢喝的西湖龙井。”
“想来你应该和沈戾一样喜欢喝茶和黑咖啡，碰巧咖啡豆没了，大概明天才会送过来。”
像沈戾和韩希雯这样的商业大佬，大概都喜欢喝提神醒脑的东西，不过姜沫喝不太惯黑咖和茶水，她更喜欢加了糖的奶咖。
韩希雯轻轻品了一口，夸了几句茶叶好，然后又继续刚才的话题。
“上次因为一次合作没谈拢，整得我挺不好意思的，现在都不敢见他，总觉得是辜负了沈戾的信任。”
说着她噗嗤一笑，“不瞒你说，有几次在小区里碰见他，我都是绕道走的，真是没脸见他。”
那现在见她是想做什么呢？姜沫有些不理解。
“你们商业场上的事情我也不太懂，不过买卖不在仁义在嘛，也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
姜沫说得很客气，听不清喜怒哀乐，像是客观地在评判一件事情一样。
她依旧是很欣赏韩希雯的，一个女孩子在生意场上本就更吃亏，她却能闯出一番事业来，真是不容易。
“唉，沈戾这个人，眼里是容不得一点儿沙子的。”
“以前就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和沈戾一起做生意，结果没想到第一次合作就落得这么不愉快。”
韩希雯无奈地笑了笑，眼底掩饰不住的辛酸。
姜沫只能默默倾听，她给不了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可是电视台的那支舞蹈是她帮忙带来的，这个人情自己还没有机会还。
虽然她不知道韩希雯今天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么多，不过姜沫也不傻。
可若是帮助了韩希雯就要损伤沈戾的利益……
姜沫继续给韩希雯斟茶，“生意那么多，以后总还会有合作机会的。”
韩希雯苦笑，开始诉说自己多年以来的苦处。
“别人都羡慕我出身好，一生下来就是韩氏集团的干金大小姐，可是谁又会知道，我父亲只是爷爷的第五个儿子，我前面还有十几个堂兄弟、堂姐妹，而我家里只有我一个女儿。”
“按照我父亲不争不抢的性格，韩氏集团绝不可能由他继承，甚至都分不到多少财产，所以我只能去拼，去斗，去抢。”
“沫沫，我好羡慕你，你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我，这次合作不仅失败了，还得赔付双倍违约金。”
韩希雯道完一肚子苦水，马上话锋一转，故作轻松的样子说道：
“害，不过就是撤销我总经理的职位，从头再来吧，从哪儿跌倒就从哪儿爬起来。”
姜沫心里咯噔一下，听到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了。
原来节点就在于赔付双倍违约金。
如果只是百块、干块的，姜沫就自掏腰包了，可他们谈生意的动辄干万上亿元，她就只能咽咽口水，敬而远之。
她张了张嘴，可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想还是闭嘴，默默给韩希雯倒茶。
晚上沈戾比平时早回来了半小时，姜沫蹦蹦跳跳地过去迎接。
“就这么高兴？因为看到了你的林城哥哥？”沈戾的醋意滔天，“哼”字不由自主地从鼻孔冒出。
“哪有呀？”姜沫嬉皮笑脸地，“真的这么明显吗？那我收敛一点儿！”
“其实是因为看到了我亲爱的老公大人回来，所以才高兴的！”
沈戾也不反驳，有时候假话确实听着比真话顺耳。
吃过晚饭，沈戾突然喊住要去洗漱的姜沫，“韩希雯找过你了？”
“你怎么知道？”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姜沫的每一件事情他都放在心上。
姜沫有些不自然，她并不想跟沈戾说韩希雯的事情。
咬了咬嘴唇，恍惚地说道：“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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